屋里的那种味道还在,怪难闻的,盆里盛着热水,搭着毛巾,那热水是红通通的样,估计是稀释了妞妞生产时候的血。
妞妞身上有血,满脸是汗,头发也乱糟糟的。
她脸惨白,生孩浪费了不少体力。
可妞妞姐好像疯了。
看她那种样,就像是把婴儿抱在了怀里,她低头看着怀的孩,一边摇晃,可却一直傻乐。
而杀猪的就紧靠在妞妞身边。
他往她怀里瞅,眼睛兴奋的都冒出了光来。
我往前靠了靠,也想看看孩,是不是个男孩儿,是不是个弟弟,于是就竭力伸着脖往妞妞的怀里瞧。
一看之下,我愣住了。
妞妞怀里竟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啊,我不禁就有些发懵。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产婆吓成那种样,是因为最后什么都没能生出来么。可我刚才明明听到有孩的笑声又是咋回事。
而且杀猪的和我妞妞现在的样又让人感到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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