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葬的孝就我一个人。
不过村长还是决定把白事尽量往热闹了办。村里一般殡葬都会搭建灵棚,也会请了戏来吹吹打打。
前一天晚上需要守灵,第二天才算是真正出殡。但整个殡葬的过程,其实在办白事的前一天晚上就开始了。
晚上并没有多少村民出来瞧热闹。在我们村,这么办白事还是头一遭,这么冷清也是头一遭。
大晚上的,估计也都是心里害怕。
除了村长,晚上必须出来参与办白事的几个村民,以及主持殡葬的殷大仙之外,现场就只剩下我了。
我们周边那些村,但凡有白事也都是殷大仙来操持的。但因为之前他跟人一起对付过婶婶,我不喜欢他,碰到他也难免都觉得尴尬。
晚上我就一个人守灵。
我朝棺材里瞅了一眼,婶婶故作其事的往棺材里一躺,装的和一般死人一般无二,可是嘴角却微微的泛着一股邪性的冷笑。
这笑让我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我跪在棺材边儿上给她守灵。越到凌晨的时候,我心里越没有底,总感觉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阴森起来。
灵棚外,有村长,殷大仙,还有几个村民,能听到他们在悄悄的说话。
幸好外面还有人陪着。
时间越来越晚,渐渐的,我的情绪放松了起来。
这灵棚的搭建,除了了骨架,顶,都是布围建起来的。那布上的绘画却是活灵活现,是传说人死之后,所要经历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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