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仍旧作势抱着孩,怯生生的,问我,说长生,婶婶的葬礼到底咋样了。
妞妞姐心里也还是挂怀婶婶的葬礼。她偷偷从家里跑出来,躲在这里瞧动静。可我心里还是不太满意她不肯出来给婶婶出殡。于是就把握着红爱姐的手朝她扬了扬,说自己现在有了新姐姐。
我的俩姐姐彼此对望,妞妞很忌惮,这我能理解,也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没想到红爱姐看着妞妞的眼神也很警惕。
村长跟红爱姐说,妞妞也是可怜人,“你看她年纪还小,就给弄的疯疯癫癫了,总幻想自己有个儿。”
村长正说着话,忽然,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柴禾里去。
黑夜里遇到这种猝发事件还是会吓一跳,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要说是刺猬老鼠什么的就太扯了点,根本就没有那么大个头的。
那个头看上去至少是野狼,或者狗。
不过妞妞姐接下来的举动就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转头去跑去柴禾堆里乱翻,也顾不得那里脏乱。
“妞妞,大半夜的,你又发的什么疯。”村长受了惊吓,很没有好气。
“我……我的孩差点儿弄丢了……”妞妞回来,可怜兮兮的说道,忽然又裂嘴嘻嘻一笑,说,“我孩就是这么皮,我刚才把我的孩找了回来……”
妞妞姐这么说着话,仿佛是要取信我们,就凑过来给村长看怀的孩。但是村长却将她的手推开了。
村长说胡闹,你哪里有什么孩的。
妞妞不理会村长,忽然撩起衣襟来了。她做出了一个要给怀抱着孩喂奶的动作。农村人虽然比较保守,不过当面喂奶也常见,农村妇女只需背过身去就行。但妞妞毕竟人还小,是村长的孙女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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