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自言自语,妞妞又虚弱又绝望,她脸上那神情死气沉沉的,真是欲哭无泪。
然后忽然有个村民很害怕,身体筛糠似的仍在抖个不停。大家心里都害怕,可都忍着,这小的表现未免有些丢人。村长看了他一眼,不耻的说,啊,你能不能出息点,人家女娃娃都不像你。
女娃娃自然是说红爱姐的,事实上,现场恐怕也只有她还能镇定,村长也只是勉力维持自己不至于失态。
“不是的,村长。”牙齿抖的厉害,说话都不利索。
“啥不是。”村长说。
“这几天,二狗一直都没回家。”没想到忽然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
二狗就是当初埋婶婶的那个光棍混,我心里也怨恨他,毕竟想到他跟婶婶做过那种丑事,心里膈应。
我那年纪,有的事也已经懂了。
“怎么说?”村长预感到了什么,问。
“二狗去地里干活,当晚我找他,他不在家,后来也没回来。可听外村有人跟我说,在地头的沟里有副血骷髅。像是人的,血肉模糊,给什么东西啃光了。因为他家和二狗家的地接着,所以才问我二狗的情况,我之前还以为他吓唬我玩儿呢。”
一听这话,大家都吓住了。
人心惶惶,村民又都不再淡定。大家都在说,二狗大概就是这个什么鬼孩给吃了,这鬼吃人。
只有我叔叔狂笑,嘴里大喊着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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