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也知道,我婶肯定没事,因为她早已经都死过了。可看到她跳井,我心里还是不争气的难过。
快要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就又折返回去了我家。
红爱姐做了准备,她设了个祭台,祭台上供奉的竟然是地府的城隍。红爱在我叔叔和妞妞的屋里拉起几条红绳,上面串着铜钱,绳一动,铜钱就哗啦啦的响。本来是要妞妞坐在屋里充当诱饵的,红爱姐说那样恐怕妞妞会有危险。
于是她又重施故法,扎了纸人代替妞妞。
这新扎的纸人,是要用人血书写生辰八字的,要写下妞妞的生辰,而且最好是妞妞本人的血写。
红爱姐解释说,用本人的血,在鬼的眼里,就更像是妞妞本人了。
一切就绪,我们就躲在另一间屋里等,那本来是我的方将,谁也都不敢弄出声音来。我年纪小,熬不的夜,后来都快要睡着了。大约总该到了凌晨的时候,忽然惊醒,就听到铜钱哗啦啦的响个不停。
我一下醒了,随后也跟着大家冲出去,果然那鬼孩出现了,而且他显了形,正趴在纸人上乱啃一通。
大概自己也发觉了不对劲,但就是看不懂眼前的妞妞是个纸糊的人。
这就是所谓鬼迷了眼。
当它真的意识到了不对劲,就开始胡乱的往外闯。
只是它怎么都闯不出来,不知是害怕,还是恐慌,反正就只能一直都在那红绳结成的阵里乱转。
它的个头看上去都有四五岁了,可仍旧手脚并用的四下乱窜,速度却依然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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