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着刚才那村长的样,拱了拱手,说,我求你救救村长奶奶。
轿里就轻笑了一声,满是那种嘲弄和看不起的意味。
别人看不起你,这确实很讨厌。
每个人都有自尊,我也会感到不高兴,觉得受到了侵犯。
可是我已经无暇他顾了。
不过这轻笑声听起来很熟悉。我忽然想到了,当初我给披了叔叔人皮的恶鬼抓住,关在柴房里只有等死,貌似就是这腔调提醒我的。
然后我才想起红爱姐的纸人,从而用纸人替了自己一命。
轿里的声音很像我自己的声音,我当时还以为自己自言自语呢。不知怎的,我突然就有一股冲动,想掀开那轿帘看看究竟是谁。
村长的老婆给拖走,还没走多远,她还在不断的哀声求饶。村长却忽然跪了,一个劲儿就只是磕头。
村长的前面,赫然有个人影扯着一条黝黑的铁链,正套在了村长的头上。
并不止是村长,那个鬼娃也显了形。
已经有另一个人影抓住了它,一只手掐着脖,正将铁链往它脖上套。不同于村长的束手待毙,那鬼娃极力挣扎,但无论如何都走不脱,急的吱吱乱叫。
“你求的事情,我帮你做好了。”轿里的声音忽然说。
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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