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疏桐走出清音阁的时候,注意到永平公主和昨天见到的贴身大宫女正凑在一处嘀咕些什么,偶尔抬起头来时,永平公主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古怪。高疏桐不知道永平公主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摇摇头,和珍珠、谢至一起离开。
在揽月殿睡过午觉后,高疏桐拉着珍珠、谢至两人在御花园散步,一边徐徐欣赏高大树木郁郁葱葱的树叶,一边对两人交代道:“看今日的情形,我的好姐姐不是个善茬,她又受宠,在众人面前不给我半点面子,日后,日子恐怕更难过。你们两个也要小心,教大公主知道你们和我的关系,少不得要使各种办法让你们难受。万事小心些。”
珍珠点头称是,又说:“奴婢私底下打听过,永平公主性情任性嚣张跋扈,皆是因为她是皇后嫡出,皇后宠爱她的缘故。”
高疏桐叹了一口气,道:“皇后喜欢自己的女儿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我的日子就难过了。怎么看见我倒霉,她才开心,真是变态。”
三人走走停停,一边说些闲话,不由得走到假山处。三人从假山外绕过去,听见树旁边有两个小宫女在对话。偶尔听见“二公主”几个字。
高疏桐停下脚步,见到假山挡在自己三人和说话的小宫女之间,所以宫女看不到自己这边几个人。高疏桐看了看谢至,与珍珠一起停下脚步,都谨慎地不发出声音,听宫女在说什么。
一个说道:“真可笑,你可知道今日清音阁从冷宫放出来的那个二公主说出什么好笑的话。我家公主说,她说,陛下想她了,才将她从冷宫中放出,接到清音阁学礼仪。怎么?难道她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被接出冷宫,是为了替我家公主去匈奴和亲。不然,谁会记得一个冷宫中长大的野丫头?还说什么陛下想她了,真是笑死人。”
因为隔得近,那两个宫女说话声音又大,高疏桐听得清清楚楚,不由自主地看向珍珠两人,眼神中满是惊恐。谢至看见高疏桐的身子有些摇晃,连忙握住高疏桐的手,帮她稳住身形,又对珍珠摇了摇头,示意继续听下去。
听见另一个说道:“我还听闻那匈奴单于年老凶恶,帐中女人活不长久,若是二公主去了匈奴,想必也没几日好活。谁教她气焰如此嚣张,敢当众给大公主殿下没脸。”
两人嘀嘀咕咕说些闲话,高疏桐还没有听完,便已经觉得身子站立不住,靠在假山大石头上,喘息,良久,才问珍珠两人:“我是不是听错了?”
此时,两个说闲话的宫女已经走远。三个人在假山大石头旁边,珍珠摇摇头,道:“公主没有听错,奴婢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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