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疏桐见躲不过去,承认道:“我的确不懂这些礼仪。”
“哈哈哈哈。”耳边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大笑的的确就是永平公主,可是听在高疏桐耳边却觉得尖锐刺耳。
高疏桐抢在永平公主开口之前,与其对视,大声道:“我虽然不知道什么礼仪,可是却粗通一些道理。身为公主,遇见朝臣,如何应对?公主是君,朝臣是臣,君臣礼仪,只有臣子才需要注意面君的礼仪;如何在未来侍奉夫婿早膳?我以为,也许让未来夫婿学习一下如何侍奉公主早膳的礼仪才是正经。难道大公主一心一席意想着如何侍奉夫婿?”
永平公主被噎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高疏桐的回答在贵女们之间掀起一番风浪,纷纷怯怯私语起来。高疏桐知道自己完全没有正面回答永平公主的问题,反而用了质疑问题合理性的小伎俩。众人一时觉得新奇也是有的,只是时间一长,自然明白过来,自己是个啥也不懂的野丫头。
高疏桐于是赶紧又对女夫子说:“夫子,今日是我第一天来到清音阁,夫子必然知道,我礼仪上尚有欠缺,还需要夫子教我。既然父皇想我了,将我从冷宫接出,又送来清音阁在夫子手下学习礼仪,就断没有因为另一个人几句话便将我撵出去的道理。夫子,你说是不是?”
女夫子点点头,知道这位二公主这话说出来其实是责备自己管不好学生,于是对永平公主道:“好了,永平公主,既然提问完,就坐下罢。不要耽搁继续讲课。”
“父皇想你了?”谁知永平公主根本就没有注意女夫子说什么话,反而重复了一遍高疏桐刚说出来的话,像听见了什么惊天笑话。
高疏桐一愣,她本来是不会把“父皇想我了”挂在嘴边的,可是她毕竟年纪小,又在气头上,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将自己对皇帝陛下的儒慕之情泄露出去。
高疏桐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看永平公主,吱呜了几声。
女夫子见众人喧闹起来,镇不住场子,连忙将今日的功课布置下去,宣布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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