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疏桐又仔细端详了会儿,终于回想过来,这位美貌少女,就是匈奴使者宴会上坐在淮南郡王旁边的那位少女,原来是淮南郡主。
虽然女夫子说了永平公主高声喧哗,但是阻止不了贵女们交头接耳,高疏桐听了一耳朵,不外乎是盛赞淮南郡主美貌与德行并重,为我辈楷模。
女夫子照本宣科之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发给众人,高疏桐一看,竟然是针线。
只听见女夫子说:“接下来,请各位学员,完成一副刺绣。”
高疏桐回过头,看了珍珠一眼,两人露出苦笑来。
不多时,众人拿起针线干起来。原来我朝女子以女红闻名,每一位女子无不从出生会走开始,便拿起针线,是以人人绣工精美。而高疏桐拿着针线,看着众人手起针落,一副副精美绣样跃然手帕上,而自己,连针都还没有穿过。
永平公主早已窥见高疏桐的囧样,放下针线,一边自夸道:“平针法是最基础的刺绣针法,就连民间几岁的女娃娃也能娴熟运用,二公主,你会吗?”
高疏桐惊讶地望着永平公主,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她连绣花也要找茬,然而不得不承认,虽然会缝补衣物,但是任何刺绣的针法,高疏桐都没有学过。
永平公主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道:“我朝女子以女红著名,而你,二公主,连最简单的平针法都不会,真是有辱皇家颜面。”
高疏桐手里拿着绣样和针线,看看别人的刺绣,又看看自己手上空白的手帕,将针线放下,正要开口,却见淮南郡主站起身来,拉住永平公主的衣袖,道:“永平公主这是在做什么?针法以繁复花样为优,永平公主什么时候看得上平针法,我这里有一些针线用法的疑惑,还要向永平公主请教。”
淮南郡主口碑好,父亲又是淮南王,贵女们任谁都要给她几分薄面,更何况闹起来就是皇室姐妹阋墙,给宗室郡主笑话看。永平公主坐下来,不继续与高疏桐置气。
若是永平公主愿意消停起来,高疏桐也不愿意一天到晚吵架,于是对淮南郡主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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