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郡主又对高疏桐笑道:“平针法并不是什么难学的针法,女夫子是以为咱们都娴熟刺绣,所以才让大家坐在一块儿绣花。若是二公主不嫌弃,我愿意和二公主一起讨教针法。”
虽然是同一个意思,但是淮南郡主说起来温柔可亲,语气诚恳,高疏桐一下子开心起来,道:“讨教不敢当,还请姐姐教我。”
淮南郡主微微点头,与高疏桐说了一些心得,剑拔弩张的氛围便轻巧地被三言两语化解。
原来,有永平公主天天找茬的态度在前,贵女们纷纷畏惧永平公主的权势,不敢亲近二公主。而淮南郡主是宗室的郡主,按辈分算是两位公主的堂姐,为人又温柔可亲,是以有她出面调停,清音阁的学堂才不至于闹得上房揭瓦。
不多时,贵女们的绣样都已完成,三三两两地离开,高疏桐与淮南郡主说些亲热话。她长到如今,没见过几个亲人,皇帝是一个没有心的,永平公主又天天找茬,如今淮南郡主作为宗室堂姐,给予高疏桐零星几点善意,高疏桐觉得又感动又温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眼眶湿润。
转眼,清音阁贵女走得差不多,高疏桐与淮南郡主走到门口,正依依惜别。这时看见永平公主等在外面,向高疏桐走过来,对淮南郡主说道:“听闻今日淮南郡王约郡主去赏雪,怎么郡主还没有去见淮南郡王,正巧,我要和二妹妹说说话。”
因为永平公主一直在课堂上挑衅,此时又提出要和高疏桐单独说话,淮南郡主不禁看了高疏桐一眼,眼中带着担忧。
高疏桐略微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说道:“淮南郡主既然要去见淮南郡王,就快些去罢。我与大姐姐说说话。”
两人虽是姐妹,但是一直不对付,如今一个口中“二妹妹”,一个口中“大姐姐”,说话亲亲热热,不知道之前剑拔弩张的是谁?
等淮南郡主走远,高疏桐才问:“什么事?”
永平公主上前几步,啪地一声扬起双手,见高疏桐一动也不动,问道:“你怎么不躲?”
高疏桐看了看四周,反问:“我躲什么?难道永平公主还要亲自打我不成?此时又没有旁人,你自幼养尊处优,真动起手来,不定谁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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