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疏桐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态非常平静,永平公主气不打一处来,道:“我就是讨厌你这一幅天塌了也不动声色的神态,这张脸。”
高疏桐冷淡地看了永平公主一眼,道:“若是没什么事,我还忙着去上课,不奉陪。”说罢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是去见陆公子?”永平公主在身后喊道,“凭什么,你不过是冷宫中没人要的一只小耗子,凭什么才来没几天,陆哥哥就对你另眼相待?我不服。”
高疏桐转过身,道:“永平公主误会了。陆公子是受太子的吩咐,才帮我赶太傅的功课。皇太子殿下,难道不是永平公主亲兄长?”
永平公主面目狰狞,大声吼道:“那又如何?你当所有的人,陆公子都会听话去教?”
永平公主本来面容姣好,可是如今大怒,面容扭曲,显露出丑态来。
高疏桐冷笑道:“你,从小要什么有什么。我,在冷宫长大,差点饿死。如今难道是为个男人,天天找我麻烦?我们同是父皇的女儿,你除了会投胎,托生皇后的肚子里面,还有什么地方比我强?易地而处,你会做得比我更好?”
“什么?”永平公主满头雾水,眼睁睁地见高疏桐越走越远。
高疏桐一路狂奔,赶到上书房的时候,太傅的课已经上完,正在收拾东西。见到高疏桐,太傅收拾东西的手不停,一边问:“二公主,老夫的功课,二公主做好了吗?”
上书房的学生差不多走完,只剩几个伴读还没来得及,似乎是被事情绊住脚步。宫女太监稀稀疏疏地在上书房四处走动,忙着收拾皇子们用过的笔墨纸砚等物。
高疏桐连忙道:“快了,明日就交给太傅。”一边东张西望,找陆封仪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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