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尚阮没有再去看站在对面的男人,因为,她怕她会不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
浑身的重力几乎都依托在身旁的沈覃凉的身上,尚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内的,也不知道轿车是什么时候离开墓园的。
只知道,耳边的雷声,就算隔着车窗,也越来越大了。
偌大的墓园,被头顶那一片阴沉沉的天空给覆盖,黑压压的乌云像是随时都能压下来,又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张着血盆大口,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啪嗒啪嗒”
集聚酝酿了一个早上的大雨此时还是义无反顾的冲破那黑压压的云层,落了下来。
这次的雨没有任何的前奏,每一滴落在人身上都能带起一片冰凉仿佛能刺入皮肤的冷和痛。
是因为雨吗?还是因为,本身就很痛。
偌大的墓园,一眼望去,没有头,男人高大的身带着落寞和凄凉的站在一座墓碑前,巨大的雨滴滴落在他的身上,瞬间的时间,就已经把他身上的头发和衣服全部浸湿。
带着污垢的衬衫湿哒哒的贴在他的身上,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滑落到脸上,然后,和眼角的什么东西融合到了一起。
雨越下越大,可是站在原地的男人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目光混合着雨水,带着空洞的看着刚才轿车离开的方向。
此时的皇锦惶,像是一尊失去了任何行动能力的木偶,亦或者说,一尊雕塑,没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可是,他的耳边,一遍一遍,回想的都是刚才尚阮的那一声,“哥。”
她叫他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