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竟然叫他哥!
她……怎么能叫他哥!
男人站在原地,带着僵硬的五官像是被谁扯了一下,然后,那苍白的薄唇弯起了一个看似在笑,却又不是在笑的弧度。
不知过多久多久,偌大的雨声,响起男人低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阮阮,你知道吗?”
“其实,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不是你哥。”
不是,一直都不是。
有时候,老天就是残忍而又无情,因为他不会在你不开心的时候,出一场大太阳。
就比如现在。
谁也不知道皇锦惶在这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或者说,到底离开没?
只知道,在很多天以后,有人路过这座墓碑的时候,轻轻一撇间,有看到——
墓碑前摆放着两束一模一样的花,白色的百合和黄色的时钟。
除了这两束鲜花以外,墓碑前干净又整齐,没有其他任何东西,除了那正央摆放的两束已经被大雨璀璨的有点凋零的鲜花,映衬着墓碑上照片里勾唇浅笑的女人,依旧艳丽而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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