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得理直气壮:“我自己进来的!”
单饶挑了挑眉。
“我真的是自己进来的!”
他发出很轻的一声鼻哼:“话语重复,嘴角上扬。说第一句话的时候直视着我的眼睛,在我表现出不相信后,重复第二遍时,断了和我的眼神交流。”
他稍稍往前一倾:“赵小姐,你说,这在微表情里可以解释成什么?”
赵睛溃不成军:“好啦好啦,是我要gavin带我上来的。”
“我的手机号也是他给的?”他又问。
“是我问他要的。”
“赵小姐。”他低头吸了口烟,唤她名字。
“嗯?”
“如果你已经迈出了脚,最好马上退回去。再往前走,那就是你想不开了。”
赵睛的眼神分毫不暗:“我执意要往前呢?”
他弹了弹烟灰,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劝你别走,这条路是荒的,你什么也得不到。”
某种程度上,赵睛特别来劲,好比现在,单饶说的话她压根不放在心上,她把行李箱的拉杆往下一摁,一屁股坐上去,身体用力,行李箱滑动起来,载着她麻溜地转了一圈,恰好转回他跟前。
她仰头望着他,笑意盈盈地说:“没事啊,我这人最擅长拓荒了,只要这块地是肥的,撒种浇水的事我来,就不怕他开不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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