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饶原本散散的目光聚了起来,薄唇微微一勾,站姿更懒散了,就这么看着她不说话。
赵睛脸一热。
卧槽!
她刚才说了什么?撒种?浇水?
她在心默默捂住了脸。
好污。
赵睛想起单饶嘴上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个男人,原来骨里也没那么正正经经啊。
纵是心里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赵睛还是发扬了她一贯嘴上不饶人的作风:“哟!让一个女人来撒种,羞愧了?”
他凌厉的眼神射向她。
赵睛接着得意地挑衅,望天空状:“真期待播种浇水的那一天,更期待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单饶的脸直接拉了下来,厉声警告:“别乱说话!”
她的确快说不下去了,心长叹一口气,面上却是对他嘿嘿一笑:“总之,这个荒我是拓定了!”
单饶的眼眶深了几分,口袋里传来手机振动的震感,他摸了一把,从口袋里抽出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冷静地接起:“怎么样?”
一听就是手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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