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睛:“一见钟情的理由是颜值,没有逻辑。”
他的声音毫无温度,却足够温和:“说真话。”
搁在他颈窝里的脑袋,不住地摇头。
单饶:“说一个理由,一个让我能够信服的理由。”
赵睛:“你做过梦吗?”
他静默。
“固定一人出演的梦。”
“它真实,让人沉沦。但它可怕,因为它反反复复,每一次,真的是每一次,它都用同一个场景来折磨我。我叫他,我特别特别大声地叫他,我都快疯了,可他还是那么平静,那么温柔,温柔地告诉我别害怕,让我离开,把我挡在黑暗恐惧之外。”
她渐渐站直了身体,脑袋离开了他的颈窝。她看一眼他的眼睛,然后伸出手,抚摸他的脸、肩膀、手臂、胸膛、小腹……一路往下。
在禁忌之地,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前所未有的凌厉。
尽管她已泪水滂沱。
赵睛挣脱他的手,蹲下身体,抚摸他的大腿,接着是小腿,最后是脚踝。
单饶站着一动不动地配合她。
她的双手握在他的脚踝处,整个身体像只小虾米一样,躬曲地蹲着,仿若朝拜,仿若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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