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国王失去山河的沉痛。
单饶骨骼粗粝,她的双手不能完全地握住他的两只脚踝,她蹲地的姿势更像是扶,这样一来,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挤兑着单饶的小腿。
他稳若泰山。
“我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我能眼观出他的身高、上下身比例,他的肩宽、臂长、胸围、腰围,穿多大的鞋,戴几个格的手表。”她用手戳了戳自己的心脏,“他在我这里,我的心里,不是虚无的,他是切实存在的。”
说到这,单饶完全懂了,他甚至知道她接下来会如何结尾,又会以怎样的眼神来看他。
他低沉地问了句:“他长什么样?”
脚踝上的重量更沉了。
赵睛:“不知道,一点儿都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看清过,我就这一点奢望,但从来都没有如愿。”
单饶幽幽地笑了声。
赵睛:“前年花灯节,滦江西岸,我第一次见你,看到你的背影的时候,我以为是他,真的一模一样,我以为你就是他了。”她满口苦味,“可你不认识我,在你转身看到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
“我不是,所以呢?”他笑了,“所以你还缠着我,把我当做他?玩替身么?”
赵睛抬头,他正低头看着她,两人目光交接。
她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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