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的?
这人用词也太……
赵睛侧头看他,看起来还挺一本正经,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也看了过来,眉头微蹙:“怎么?”
赵睛摇头:“没事。”
单饶讥笑:“不是铲的,难道还是捧的?你以为这群人心思有多好?他们留下这个祠堂,摆上这些刻有桃源人名字的骨灰盒,无非就是图个心安。至于赎罪、悔不当初、自责,呵,你想多了,别自作多情地给他们扣任何崇高的帽。”
赵睛怔忡:“哦。”
拍照取证结束,两人正欲离开。
赵睛拉了拉单饶的衬衣袖:“等等。”
“怎么?”单饶转过头。
赵睛小声地提议:“我们跪下磕几个头再走吧。”
单饶眼眸幽深地望了她一眼:“你随意,我等你。”
赵睛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这个男人,说他铁石心肠吧,其实他所有的热枕都付诸在行动之,说他铁汉柔情吧,她觉得更是侮辱了柔情这个词。
好吧,替他多磕几个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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