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睛在一旁的神柜上拿了三柱香。
单饶看着她拿香的行为,本想开口制止,可看到她虔诚温柔的脸,话卡在嗓眼里,没有说出口。
爱怎样怎样吧。
万一被发现了,他总归还是要站在女人面前替她挡刀的。
赵睛拿着香,就着已燃的香火点燃,然后在正厅前的蒲团上跪了下来。她双手捧着香,每作三下揖,叩一次头,来来回回重复了遍。
单饶沉默地立在一旁,看着她把自己的那一份也加了进去,心头犹如大浪拍岸,他烦躁地舔了下唇,率先走出了祠堂。
女人的腰板挺得很直,弯腰叩头时,身又柔软似虾米,一起一伏,温柔如水,虔诚得仿佛有佛光照耀。
赵睛磕完头,把香烛插上,见旁边已没了人影。侧厅的打呼声依旧响的惊人,她放轻脚步走出祠堂,沉寂的黑夜里,只见烟头一点星光,好似黑夜里颤动的萤火虫。
单饶则完全地浸没在夜色里,明明灭灭的烟头,飘渺四散的烟雾。
哦,原来他在那里啊。
赵睛往他的方向慢跑。
走出祠堂,那种肃穆的氛围吹散在夜风里,赵睛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她刚靠近单饶身边,只是一瞬间,她就察觉到他的心情很差,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刚才在祠堂里的时候,气氛还挺轻松的啊,这一会儿功夫,又吃枪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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