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班里,有人着急了:“这个叫欧阳泰的小伙还好,北京来的,家出名门,还是个名校大学生,应该没什么问题。就差这两人了,长得就一副精明人的模样,总让人感觉这心里不踏实。调他们的资料,什么也查不出,现在想想,查不出才最可怕,说不定他们就是奔着小南非八年前那事儿来的。”
又有人说:“连祠堂都进来了,他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照我说,赶紧关惩戒站。”
“现在看来,不把这两个人搞清楚,是不能放人了。”
……
“江书记,你说句话吧。”
和其他人相比,江硕看起来十分镇定,八年的时间,他脸上的棱角被肥肉充平了,心却磨得更硬。
江硕皱紧眉,一脸横肉挤在一堆,冲身边一个人说:“给治安站的安国良打个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那人立马摸手机打电话。
安国良接到电话就往这边赶,看到领导班聚的这么全,个个神情紧张,心里咯噔一下,赔上笑脸走上前。
江硕:“最近治安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一众人等盯着他。
安国良没胆说谎,把前天晚上在行政楼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坦白了。
他算是内部人,所有八年前拉入伙的人,都算是内部人,安国良也称得上小南非的二线小领导。大家听了这件事,朝他泄气地痛骂了一顿,更加头疼焦虑了。
祠堂内的气氛仿佛回到八年前的那个夜晚,所有潜藏在人心底最卑污龌龊的思想,再一次受到主人的号召,挖空心思地往外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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