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硕依旧是罪恶的掌舵者,一脸增生的横肉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更和气,凶相只增不减。
他最后做下结论:“前天是行政楼,昨天是祠堂,这样推算的话,今天晚上他们的目标就是金矿了。只要他们今天早上没有退房离开小南非,就别轻举妄动,惊动了小鸟太得不偿失了。”江硕露出心狠手辣的笑容,声音也扬了起来,“等到了晚上,咱们来个瓮之鳖。”
祠堂内的人都跟着笑了。
江硕又道:“国良,让治安站的人今晚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治安站内的所有监控全部打开,小南非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鸟儿没捉住,一个都不能睡。另外,林雨,你叮嘱好惩戒站的人,今晚要有新客人了。”
江硕几句话说得势在必得,大家伙都舒了一口气。
没人焦虑,也没人害怕了。
大家作鸟兽散。
祠堂内香火依旧,祖辈的牌位,一百十七位桃源人的骨灰盒,永远都不会因人间喜事而欢悦,也不会因人间哀事而悲鸣。他们只会静静地看着,长久地看着,看悲哀者葬己,看至情者救人。
——
这一天的天气很好,天蓝云远,连风都带着阳光的温度。适合行走,适合拍照,更适合微笑。
隔着紧闭的窗帘,赵睛都能感觉到外面充足的阳光,她蒙头扎进被里,难过地抽泣了几声,心想还是睡觉吧。
沉稳的敲门声把她从浑噩的睡眠里拉回现实。
她摸黑打开灯,揉着肿胀的双眼去开门,打开门的一瞬间,不用抬眼,她就分辨出了眼前人是谁。
这股气息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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