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睛咬牙:“单饶,你——”
谁让她自知罪孽深重呢,只好忍辱负重地执行他的命令。
单饶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紧张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赵睛反驳:“你管我是不是,反正记忆里是第一次。”
她一边说着,一边褪去那些遮蔽物,某种特属于男性的坚硬物跳了出来,赵睛脸涨得通红,单饶倒是对她的反应感到颇为欣慰。
她把手握了上去,开始机械的动作。最后的时候,赵睛真是觉得两只手都酸透了,筋疲力尽地趴在床边,气鼓鼓地瞪着他。
单饶眯着眼睛笑了笑:“和以前相比,生疏了。”
赵睛重重地白他一眼:“你还说!”
“好,不说了。”他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辛苦了。”
赵睛腹诽:“我手还伤着呢,当然辛苦了。”
单饶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她耳边低语道:“下次换我辛苦!”
“你滚蛋!”
午后安然的病房里,只剩下单饶连连的低笑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