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饶不予回复,继续闭目养神。
这天晚上,莫深和gavin临走前,尤其是gavin,千叮咛万嘱咐:“小蜻蜓,别忘了医生的嘱咐哦。”
赵睛白他一眼:“知道啦知道啦!”
gavin不放心地看着自家老大,语重心长地提醒道:“老大,虽然我也觉得小蜻蜓超美超吸引人的啦,但是你现在不行就别逞强,到时候又发炎了怎么办?”
莫深也跟了句嘴:“嗯,别再发炎了。”
赵睛憋着笑看向单饶,只见他对着gavin和莫深,嘴角微微一扯,要笑不笑的模样,gavin和莫深眼观鼻鼻观心,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低眉顺目一言不发安静地离开了。
他们一走,赵睛捂着肚爆笑:“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这两个家伙也有这么怂的时候!”
谁知道单饶静默了一会儿,竟答:“我也有这么怂的时候。”
赵睛:“咦?”
“三年前,爆炸现场残骸的dna鉴定报告摆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也这么怂,比他们还怂。”
单饶说这句话的时候,再次阖上了眼,病房内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色依旧寡白,血色无多,声音低迷,好在哀而不伤,毕竟那段岁月早已死在时光里,而她重新站在了他面前。
她有点儿心酸,更有点儿心疼,慢慢走到床边,掀开被爬了上去,轻轻地环抱住他。
单饶的身体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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