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感受到了来自一个女人的怜惜。
他没有太多的力气去拥抱她,身体相贴的那一刻,他眉目舒展,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赵睛没有听gavin的话回自己的病房睡,一整个晚上,他们静静地拥抱着对方,传递着彼此的体温,感受着对方的一呼一吸。在寂静深邃的夜里,这是相爱人之间,最极致的温柔了。
夜半时分,赵睛醒过一次。单饶睡得正熟,均匀的呼吸就喷在她的发顶,潜心下来,还能感受到头顶发丝的拂动。
这一刻如此令人安心。
黑夜是情绪的催发剂,她想起了师傅,一种迷茫怅然的情绪渐渐将她包裹。
师傅不仅骗了她,还骗了单饶,那份骸骨的鉴定报告,怕是也是师傅为了隐瞒她还活着的事实而操纵的,师傅到底瞒了她多少事?
她辗转了一下身,手环上他的腰身,忽然有些不想回去了。
如果躺在这张床上,就能朝夕到老,不去追究,不问过往,她真希望这样的黑夜永远没有尽头。
怎么会呢?地球自转完一圈,天就亮了。
第二天清晨,赵睛早早地醒了,醒时,她摸了摸单饶的体温,一切正常,然后从被窝里钻出来,准备去洗漱,单饶就是这个时候醒的,他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就问:“醒这么早,去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啊,刚睡醒时,自带沙哑和低音炮,还有一点慵懒,赵睛差点就醉在他这性感的声音里不愿起床了。
不过她还是麻利地坐了起来,往洗漱间走:“欧阳泰不是今天一早的火车吗?我准备去送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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