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冯拉的话唠属性一如既往地得到了发挥,左莺时不时放支冷箭,南生呢,和以前一样,话不多,但总是言笑晏晏的。
这顿饭,吃出了以前的感觉,赵睛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她想,昨天那古怪的心情,一定是她多虑了。
吃完饭,南生上了书房,赵睛和冯拉在游戏里厮杀了几轮,没多久,冯拉眼皮打架睡着了。赵睛笑着踹了这只死猪几脚,把游戏操控器一扔,上书房找南生去了。
南生的确没有睡,他也知道赵睛会来找自己,所以他拿了一本书坐在书房内的阳台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着书,一边等她。
那盆君兰就在一旁的窗台上,安安静静不动声色地生长着。
赵睛敲了敲门,南生应了声,她便进来了。
“师傅。”这是她永远的开场白,恭恭敬敬,君之于臣,莫过于此。
他放下书,指了指阳台另一头的木藤椅,示意她可以坐下。
赵睛走到他示意的位置坐下来。
南生看着她,说:“小睛,你好像变温柔了。”
赵睛嘿嘿地笑了一下:“是吗?”
南生点了一支烟:“三年前也是这样,从一个可以上房揭瓦的假小变得连开瓶矿泉水都要假与人手的弱女,说真的,我很羡慕他。”
“不是吧?”赵睛嘀咕,“假小到弱女,这转变,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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