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年,活得不就是这样么?”南生眯着眼睛吐了一口烟圈,“干什么任务,都喜欢冲锋陷阵,做事也雷厉风行,张口闭口就喜欢说脏话,举手投足都像个横小伙儿。”
赵睛回忆了一下,有点想笑:“这倒是。”
“你眼光很好,能选他。就像当年的我,在孤儿院里,第一眼看的人,也是他。”
又是这段微妙的有缘无分啊。
“小睛,我不会再阻止你了。”南生吐着烟圈,喃喃道,“也阻止不了了。”
后半句,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赵睛没有听得太清。
“师傅,三年前,到底……”
南生叼着烟打断她:“小睛,今天不说这个,等到明天吧,明天我什么都告诉你。”
赵睛怔松,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好吧。”
南生站起身,走到窗台边,把上面这盆君兰端在手里,然后放在两人间的木藤小桌上。
赵睛看了一眼君兰,伸手触了一下君兰的片,略微感叹道:“片看起来有些枯黄了,有些片上面还布满圆形斑点,怎么会这样了呢?之前好挺好的样。”
随即又想到自己房间里的那一盆君兰,赵睛正欲起身,南生叫住她:“你那盆苍翠着呢,生长得很好。”
赵睛放心地坐了回去。
南生又说:“说来奇怪,你走了这么多天,我也没安排人替你照顾它,但它依然生长得很好,生机勃勃。相反,倒是我这盆,我每天按时给它浇水、灌营养液,固定晒太阳、松土、杀虫,不管我怎么细心照料,都无济于事,就好像,它的寿命到这里,就已经接近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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