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阮初秀点点头,心里有点难过。
曲阳抚了下媳妇的发顶。“不走了,咱们去坐着歇会。”
“听说……”阮程氏顿了下,有点儿走神。“听说业山娘曾说,要帮着做点小衣物,孩还缺了点什么?跟我说说,我来给做。”
阮初秀下意识的看向丈夫,眨巴眨巴眼睛。阮程氏这话是几个意思?
阮程氏拿出帕抹了下眼角,声音压得有点低。“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能活多久……趁着眼睛还行,身骨还算硬朗,能帮点就帮点。”
“我们也不太清楚,全由着娘张罗。”阮初秀有点儿理解。大约是阮张氏突然的去世,阮程氏受了点刺激,打击有点大。
“这样啊。”阮程氏念了声,便站了起来。“那我过去看看。”
阮初秀和曲阳送着她出了宅。
“奶奶明显的见老了不少,前段看着还有不少黑发呢,经了遭事,几乎全变白发。”阮初秀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曲阳感触不是特别深。“老人嘛,总会这样。”
“白发送黑发。”阮初秀叹了口气。“都说奶奶把二伯娘看得重,以前不觉得,现在瞅着,还真是这样呢。”
阮张氏的丧事办得相当体面,差不多都是阮程氏在操办着,相当的上心。
阮永氏在给小儿补裤,裤挂了个口,她想着给小儿缝补好裤就去老屋坐坐。隔壁曲家,闺女和女婿俩口,她就不过去凑热闹,这俩口成天腻腻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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