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秀娘,这是给业守补裤?”阮程氏和和气气的问了声,见屋檐下有椅,便坐了过去。
阮永氏刚刚看见婆婆过去曲家,好像有事似的,便没有出声招呼。“娘。”喊了声,搁下手里的针线活。
“别忙活,我刚从隔壁喝了杯茶过来。”阮程氏阻止了三儿媳。“坐着罢。”
“娘上曲家干啥呢?”阮永氏随口问着。心想,婆婆过来有事?
阮程氏看了会三儿媳做针线活。“初秀说,孩的衣物鞋帽都是你在张罗,还差了点什么?”
“差得不多,大嫂和明志娘也帮着做呢。”阮永氏打了个结拿着剪刀剪了线,把针线和剪刀搁进笸箩里,拿着裤细细的看了眼,挺满意的,搁到了椅后放着。“娘,问这做啥?”
“最近人清闲,窝在家里左右无事,要是忙不过来,可以给我点。”阮程氏好像有点抹不开脸,说话有点支吾。
阮永氏看出婆婆的不自在,笑了笑。“娘的针线是出了名的好,有你帮着张罗,初秀的孩是个福气娃呢。”说着就起身。“等会儿,我进屋拿针线笸箩,杂杂拉拉的都在里头搁着呢。”
她有两个针线笸箩,一个比较小,就是平素缝补衣物。一个比较大,里头的东西杂,是用来做绣活打络做衣裳等。
“娘。帽还没开始呢,我们都不怎么擅长。”阮永氏记得婆婆的做孩的鞋帽做的特别好,小姑宜秀的几个孩,她做了好些送过去,再有就是二房的业山也穿过,别人可就没这个福气了。
阮程氏见三儿媳态度没什么异样,她心里的疙瘩减轻了些,翻了翻针线笸箩。“我来做鞋帽吧,我这眼神不太好,明年春上是可以做出来。”
“没事儿娘,慢点就慢点。”阮永氏算算,孩应该是二月底左右生,怎么着一套鞋帽应该是能做出来的。“初秀是二月里生呢,这时间正正好,有点冷不热,好坐月。”
阮程氏挑拣好面料和针线。“三月里不冷不热,确实好坐月。”她和三儿媳也没什么话说,说完事,就起了身。“我先家去,待做好的鞋帽就送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