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阮善说出自己的想法。“娘就算是病好,也是不能再碰家里的琐碎,咱们俩房,轮着来照顾爹娘吧。二房这边,白天都在镇里忙着,也腾不出手来,每个月看着给点钱吧。”
阮丰觉得这法不错。“一个月轮一回?还是三个月?”
“爹娘的日常花销就让二房出,每月三百,要是不够,添衣裳鞋袜的,大哥和三弟尽管说。”阮和没有意见,大大方方的说着。
阮善看向阮老头。“爹,你怎么看?是月月换还是三月换?就按二弟说的办吧。”二房如今镇里的两个店生意好,他们出钱大房和三房出力,三兄弟都没意见,自然是行的,家里供个孩读书,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吃力。
“每月轮着来吧。”阮老头看着三个儿,满眼的欣慰。他早年混帐,就靠着儿撑家,大儿和三儿都是极好的。二儿媳走后,倒是让二儿开了窍,便是家里的三个娃儿没能考个功名,阮家往后的日啊,也是不愁的。
人老了,真的是不一样的。阮老头以前过得没心没肺,现在想事都能多想几层,他这算是老来开窍,说晚吧,也不算晚。
都没意见,这事便这么决定了。先是大房照顾着阮老头俩个,说是这么说,眼下阮程氏病着,阮永氏哪有不搭把手的道理,自是日日都会过去看着,也就午和傍晚回来整治个饭菜,都没什么功夫去曲家,更别提逗着她的乖宝。
曲阳夫妻俩也时常带着小去老屋说说话,阮程氏有着俩个儿媳的细心照顾,养了十来天,见精神了些,人也能下地走动,就是走得不快,这会生病,是折腾的够呛,她是真的满头银发,脸上皱纹深深,可她笑得慈祥,多了股温和感。
阮程氏病在床上的时候,小还有点怕,毕竟孩还小,细声细气的喊了人,就钻进了父亲的怀里,难得的安静模样。到阮程氏能说能笑,小就胆大了些,在屋里头能蹦能跳的,阮程氏看着就笑得合不拢嘴,心情畅快,身就好的快。
待到了下今年的第一场雪时,阮程氏看着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就是容易生倦意。有时候,说着说着话就打起盹来,或是坐着坐着就睡着,阮刘氏更多的心思放到了婆婆身上,家里由俩个儿媳顾看着。
因着天冷,也不好让俩个老人在外面走动,说好这个冬天就先由着大房照顾着,待开了春,天气暖和些再接他们俩个过去,只是白天吃饭,晚上还是在老屋,住了一辈,换了地方,还真睡不踏实。
人老了,就脆弱的跟小孩似的。
大抵是知晓时日不多,老人嘛,都是有种直觉,没法用言语形容,这种直觉会改变她的性情,阮程氏是一日比一日温和,时常握着俩个儿媳的念叨,说起旧事,每每都红着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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