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了陈寡妇住的屋里,跑到了她的床边,从被窝里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没了。
陈善双手失力,陈寡妇的手摔到了被上。
“夫君。”阿杏凑过来,看着他,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陈寡妇,捂着嘴一个劲的哭着。
过了会,陈善才轻轻的说了句。“你先出去罢。”
“夫君……”阿杏迟疑的喊着。
陈善没了说话的力气,只是冷冷的看了她眼。阿杏打了个颤,低下头赶紧退出了屋,还记得把屋门关上。
这回,阿杏没有站在门外,她犹豫了下,蹬蹬蹬的往外跑,得去找村长和里正,陈大娘死了,陈举又病重,家里没个撑事的人不行。
“你是在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怨恨我的决定?以死来惩罚我?”陈善看着已经没了呼吸的母亲,此时此刻,他脑海里只有这么一句话,想着,他便说了出来。
他想起一句话: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着,他便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母亲费尽心思的折腾着,到头来,却失了所有。他太过贪心,明明查觉到异样,却装着不知情,亦失了全部。母亲说得对,他就是个窝囊废,连面对事实的勇气都没有,还妄想推到母亲身上,得个能**的机会。
“哈哈哈哈哈,真可笑啊。”陈善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襟,不知不觉被鲜血染了个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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