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紧按心口,**不稳了:“莳萝,你敢?”
我的确不太敢,不然早就换女装看效果了。说心里话,我也挺想看一看苏沐女装时的模样。想当初他男扮女装混入上阳谷,那等倾城之姿岂一个惊艳能描述出来?现在回想还是我心的隐痛,一露面就夺了我全部的风头。
当时,他为了更好地遮掩身份用了缩骨术,体态比原本的身体小上许多。所以我暗搓搓地希望,有天能用他原原本本的身做一次完完全全的女打扮,见证沉鱼落雁的美色与卓然不群的气质融合,不知能得出何等令人叹羡的画面。
以前,在剑冢,是他的地盘,我底气不足不太敢。眼下在西北,是师姐的地盘,我不由生出无限勇气。
将军师姐仍在不遗余力地劝说,伸出一根手指:“师妹,就一次!”
我咽了口唾沫:“就一次?”
她:“就一次!”
暗下决心,我正要开口应了。苏沐忙拦在我身前,竖眉瞪眼,捂着心口秀气的眉蹙成一团,脸上的血色一层层地褪下去。他咬紧牙关,痛道:“阿萝,你想要我死说一声就好。何必……”
我正要忙手忙脚地怜香惜玉,转念间只觉此场景莫名熟悉。稍想了想,顿时明白,卧槽这不是剑冢时他诳我换回身时用的苦肉计吗?
一瞬没了怜惜之心。我抽回手,淡定地围观他演戏。装,看你能装到什么程度!
按着心口,一声声叫疼,忽然他大叫一声捂上肚,两眼翻白向前栽去,竟是要晕倒。
靠,苏少主演技不如上次。刚才还按着心口叫疼,一秒钟转捂着肚喊疼,等会儿是不是还要抱头抱大腿喊疼啊。我伸手搀住他,正要嘲讽演得不到位。
不料将军师姐鼻头一耸,眉目凛起:“不好!有血腥味。”说着,抬手便去掀苏沐的裙。我阻之不及,下意识跟着低眼瞧去,只见殷红的血渗透白绢裤,顺着两腿缓缓流下。我惊得不知所措:“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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