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师姐反应最为迅速,高声叫道:“传大夫!”尔后一把抄向他腿弯抱起,便要向房间冲去。只是走了两步,她忽地停下,低头看怀蜷成一团的人儿,十二分尴尬:“好像是……苏公哎。”
下面在流血,苏沐又气又羞简直也要口吐血。
那么问题来了,此刻该让谁抱回房合适呢?谁抱他能最大限度降低对苏少主自尊心的伤害?
师姐自然不行。我现在虽是男儿身,但毕竟是女,好像也不太行。谢军师虽是男人,然而苏沐的身现在是温婉,是他的妾室,让别的男人抱,似乎也有点……不合适。
这么一犹豫,军大夫已提着药箱风风火火赶来,见我们抱着人大眼瞪小眼,半句废话不多说,劈手夺了人,抱着送入房间,抬手挂上“闲人免进”牌,“砰”的一声关了门。
房颇为安静,几乎无甚响动。侧耳细听,但闻一道重过一道的呼吸声,想必是苏沐正强忍疼痛。
我在外面等得很心焦。温婉这具身本来就体弱多病,动不动要死要活,眼下不知又触到什么雷区,酿成现在的危情。
许久,“吱呀”一声门打开,军大夫提着药箱行出。
我忙凑上去问:“大夫,她怎么样,病得重不重?”
大夫奇怪地看我一眼:“病?”
见红了,应是伤到。我忙改口:“不不,伤得重不重?”
大夫目光更奇怪:“伤?”
下面见红,难道是……来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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