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似看出我所想,唇角一勾,冷冷地讥诮:“尊夫人不是病也不是伤,也不是来了月事,是有月余的身孕!只是身太弱,胎象不稳,需得小心照顾,不可让她经凉受累,更不可惹她忧闷生气。”他气愤地瞪我,十分不满,“要不是刚才救得及时,恐怕腹胎儿已难保。夫人怀孕,你这当相公的却丝毫不知,当得哪门的相公?渣!”
晴天一个霹雳,我被炸得外焦里嫩,声音都抖了:“有了身孕?你确定?”
大夫脾气颇大,气得白胡乱颤,勃然拂袖:“你怀疑老夫的医术?滚!”语毕转身,气呼呼地大踏步离去。
将军师姐和谢军师心有灵犀,一同看向我,目光十二分之复杂。
我很慌张:“不是我的,我没动过他,我对天发誓!”
那么,孩是谁的?
我下意识地转眼向将军师姐。她忙不迭摆手:“绝对不是我的!我是女人,他也是女儿身,女女之间如何怀孕?”
顿了一下,我们又一起看向仪表堂堂的谢军师。难道……
谢军师囧了又囧,以扇指向房间,提醒道:“月余身孕。‘她’到军才十日左右。”
犹如醍醐灌顶,一个多月之前不正是我和苏沐成亲,温婉入剑冢之时吗?那晚,楚江奉顾青之命将醉醺醺的苏沐搀入温婉房,说是要将生米煮成熟饭。
后来苏沐辩白说,自己未动温婉,而是从后门出去,下山等我。不过这都是他的片面言辞,并无证据。
难道那晚……
卧槽,脑袋上方好像绿油油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