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关切地问:“真饱了?”
我将案头的半凉茶水拎起,咕嘟咕嘟喝下半壶,揉着涨起来的肚腹,正色道:“真饱了。”
苏沐:“……”
数日不见,苏沐瘦了一圈,问起来才知是害喜,吃多少吐多少。为了给军省粮食,索性不怎么吃了。这时间的确不适合要孩,而且他一个大男人怀胎孕育也着实为难,我心愧疚,千言无语最终化成三个字:“对不起。”
苏沐却笑了:“有时想想,倒庆幸这孩是我怀着。”他坐**沿,轻轻抱我,面颊贴上我的脸,道,“要是你怀着,我就只能眼睁睁看你辛苦,半点不能分担。”
尼玛苏少主说情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赞了,每次都直抵心房。我心情高兴,转眼看他,那七分姿色涨成*分,忍不住将头一偏在他脸蛋上啄了一下。
苏沐不甘示弱,立刻宣誓自己的男人地位,直起身扑上来亲我。
我有心逗他,趁不注意又忙亲回去。
本来只是戏耍一下,不料亲来亲去,竟亲出了感觉!常言道:小别胜新婚,干柴遇烈火。待反应过来时,已滚到床上脱了大半衣裳。然后……就没然后了。
他怀着一月多的身孕,胎象正不稳,而且又是温婉的身。诸多不便,我们能有什么然后?
他翻身躺向外侧,背对着我,道:“不太方便,各自睡吧。”
当还是女时,我从不觉得亲热一半就睡有什么难度。如今我过了一把男人瘾,方知道撩得起火却不灭简直是对身与心的莫大煎熬。
身下小弟自己会思考,坚挺着不低头,我只觉腹有团火蹭蹭地燃烧,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扰得人心头烦乱。翻一次身,再翻一次身……
苏沐忍不下去,敲了敲床板:“阿萝,你到底睡不睡?”
忽地坐起,我盘了腿,双臂抱胸,郁闷地看着下面撑起的小帐篷:“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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