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大约猜到了,既不睁眼,也不转身,打了个呵欠:“那你坐着吧,我要睡了。”
靠,你撩起了火却让我白受煎熬。心愤愤不平,我将他扳过来,强行掰开他的眼,指了指下面的小帐篷道:“我不管,你撩的火你灭。”
苏沐支起身,侧躺着,好笑地看我:“好啊,我灭。你要我怎么灭?”
想了想,又想了想,我深吸一口气,拉了他的手按上去:“你帮我撸一次。”
苏沐一口老血,气得差点要捂心口。他抽手回来,又羞又愤地瞪我一眼:“滚你。要撸自己动手。”
我从谏如流:“也好,那我自己动手了。”
苏沐却又坐起来,与我对视,深呼吸,胸脯起伏着:“你就不能忍一忍?”
我正色:“有句话说得好,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我不过怡情而已,有什么妨碍?”
苏沐气得涨红脸,拒绝再与我沟通,一脚将我踹到床下:“滚去冲个冷水澡。”
我钉着不动:“不去。当男人这么久,我一次还没爽过。”凑上去诱哄,去拉滑溜溜的小手,“相公,只要你全了我这个心愿,以后换回身,绝对给你丰厚回报哟。”
苏沐:“……不要。”
正在我唾沫飞扬连哄带骗地诱他帮我一次时,有脚步声自外行近。声音停在门外,那人敲了敲门:“醒了吗?醒着吗?”
苏沐闻此,如遇救星,整理着衣裳下床,忙不迭应道:“醒了。”他将房门打开,十二分热情地欢迎,“师姐,军师,两位请里面坐。要不要喝茶水?我去准备。”说着殷勤地端茶倒水。
将军师姐眼睛瞪大,用手掩了半边脸,以口型问:“莳萝,你家相公真变贤惠小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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