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躁得很,脱口而出:“你也别逼逼。”
师姐:“……”
我:“……”
麻药早已用尽,我只得只得用火燎了银针,硬生生刺入皮□□合。她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牙强忍着不吭一声。
长时间不闻响动,我担心她出事,一边包扎,一边扯着她说话:“师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个大将军师姐时,还惊讶半天,敬仰许久。接着你派人送的贺礼到了,我本以为有惊喜,谁知你竟送来八个空箱,临走还坑走许多财物,当时师妹我的小心脏哇凉哇凉的。”
良久,她笑了一下,微弱着声音道:“你说新婚贺礼?其实,我最初是想着凑点东西送你,但想来想去没什么能拿得出手。跟你说个小秘密,送空箱是南月的提议,坑你一把也是他的主意。”
我:“……”靠!
气愤之下,手失了分寸,连戳几针都过深。将军师姐疼得一阵哆嗦,豆大的冷汗自额头滑落,她苦笑道:“师妹,我还是个活人,你下手轻点。”
虽然医得比较艰难,但也算控制住了伤势。我的医术虽然是半桶水,但这半桶水可是由师兄亲手教出来的。师兄何许人也?全江湖都要仰望的医圣。
说好了不行医谁知还是避不开做大夫的命。不过也幸得有这一计之长,一路上帮了不少忙。
好半天,将那腰间伤口包扎完毕,又转去处理头部。额头的伤虽然不太深,但也不浅,血糊糊一片,我看得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师姐,这口若再往前挪一寸,你就要变脑残了。”
将军师姐又气又疼:“你特么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清洗,止血,缝合伤口,又缠了纱布包扎,终于将这伤势处理妥当。把药箱搬下去时,我下意识拭向额间,触手凉湿一片,才知早已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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