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根究底,这一切都要怪苏沐。若不是苏沐那张脸太过妖孽,怎会招来宁月,若不是苏府内部不和平,怎么会来温婉?靠!
回想始终,不禁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师父怕是早就有预见,所以当初才强烈反对。如果听师父的话……算了,多想无益,走人生路是不能回头的。
拣小道,避开府的人,我从后门偷溜出去,再一点点绕向正门,藏身于一株大柳树后,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府门前的光景。
门前围了许多人,不仅有苏府诸人,而且连山脚下的左邻右舍都到了,指指点点,对立于门口的宁月评头论足。
她背对府门,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似乎正专心等着什么。白幕篱垂至脚踝遮得若隐若现,白纱衣绰绰约约。一阵清风吹来,一瞬拂开幕篱,倾国容颜犹如惊鸿一瞥。
人群顿起一阵骚动,甚至有人惊叫一声当场晕厥,左右只得忙将他抬去安置。我不禁感叹,果然苏沐和宁月才是一路人,每到一处都能引起轰动,令观者如堵。
我望了望她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尼玛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不叹倒还好,一叹之后。宁月耳尖似有所闻,目光倏地转来。我吓了一跳,忙紧紧实实地躲向树后,不敢再看半眼。
默了片刻,宁月轻启声,音似柔水触上心尖:“你来了。”
此声一出,立刻又有人鼻血长流倒下。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清楚。你曾经告诉我,要找生活的意义就不要依靠祖辈,自己白手起家,体验了其艰辛,才会对挣来的每一分每一厘都觉弥足珍贵。”宁月缓缓道,“如果我听你的话,愿放下那一切从零开始,你可会,可会……再看我一眼?”
我本来隐在柳树之后,大气不敢喘,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哎呀,看一眼而已,不是什么大事。转身便要探头看去……
不料,我刚一动弹,忽觉林冷气扑来逼人心魂,定睛望去,却见不知何时苏沐竟也自后门绕来,立于重重林木间,冷冷地盯着我。
我心一虚,忙将目光收回,缩起身,规规矩矩地贴着树,不敢胡乱张望。
苏沐的目光很冷,夹着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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