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累。
果然被云虚猜,一月之后,苏圣的丧事已料理完毕,苏沐没了父亲又没了媳妇,受到双重打击,很是颓废,借酒消愁不问世事。而我们则趁这机会,暗地跟顾青交涉。顾青自然希望我离他家少主,哦不,现在是庄主了,越远越好,所以乐得把一切与我有关的东西都打包扔出去。
眼下已搬得差不多,只有一件比较犯难,即新房的嫁妆该怎么偷出来?料理完苏圣丧事之后,苏沐便宅在那房间那院落不曾出来,而且也不许人进去,恰巧那间房值钱的嫁妆最多,什么金首饰银配饰还有名人字画之类的全在其,还有师娘特意送的用作传家宝的玉戒指,不拿回去无脸返娘家。
我推了推云虚:“道长,你办法最多,你去。”
云虚推了推顾青:“苏沐最敬重你,你去。”
顾青双臂抱胸,淡定地看我:“你的东西,你去。”
三人相互推搡,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猜拳!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去。卧槽,这游戏玩得是心理战,我如何赢得了这两个高智商。
只一局,我就输了个底朝天。
早晚都要拿回来,与其等他清醒了双方尴尬,不如趁他颓废酒醉时稀里糊涂地顺出来。我连作数个深呼吸,暗地给自己鼓了无数次勇气,这才翻入院,猫着腰溜向房间。
房门未锁,房间黑漆漆未燃灯,好机会!
一点点扒开门,跻身进入。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仿佛坠入酒坛之,我呛得差点咳嗽,忙捂了嘴憋回去。
怕他发觉,我蹲在墙角等了好一会儿,并细细观察周围。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黑暗,隐约见他伏于书桌之上,左手枕在额下,右手按着一坛酒,旁边摞着一堆酒坛。他的身形比之前瘦了许多,仪容不整衣裳凌乱。我看得心上一阵抽疼,这场恩怨最无辜受到伤害最多的莫过于苏沐,亲情没了,爱情也没了,他做错了什么?不过因为是苏圣之,不过因为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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