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我心一横,移开目光不再看。他是有分寸的人,不会一直颓废下去,现在只是过渡期,等时间久了,他便能重新站起来,到时就是光彩照人风华无双的剑冢庄主了。
他伏在桌上,一动不动,大约是睡着了。
我慢慢挪动,回忆着那些嫁妆的放置点,将它们无声搬出来,又猫着腰放入门外的竹筐。一件又一件,我很小心,没出半点差错。不是自夸,本姑娘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最后一件——玉戒指。
这戒指跟其他嫁妆不在一起,搁在了床头,距离苏沐比较近。我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慢慢爬过去,摸到床畔,掏出枕下的首饰盒收入袖。正要松一口气,这时忽有一道声音响起,“既然你要拿回嫁妆,那么当初的聘礼也该还回一部分吧。”
我吓得一跳,惊叫出声:“你醒着?”
“本来没醒,你进来时唤醒了我。”苏沐伏在桌上,依旧半点未动,沙哑着嗓道,“房间有你的味道。”
定了定心神,我强自镇静:“嫁妆我先带回去。过些日,你下在谷聘礼就会送回来。到时你清点一下,若少了什么记得列个单,我再补上。”
苏沐喑哑地笑:“不用还得那么全。就订亲时我送你的那套首饰比较重要,你还回来就可以。其他都不需要了。”
订亲首饰?卧槽,难道是那对翠绿翠绿的镯和灿灿的金饰?这些我早就给云虚当路费了,他当晚用来租了千里马骑着跑路。
苏沐提醒道:“就是那对绿烟贵妃镯,和有金镶玉牡丹分心与金镶宝飞凤簪的一套。那是宫廷御赐,不能外流,不然要治罪的。”
我僵硬地立着:“……”已哭瞎。
苏沐见我迟迟不答,笑了笑,笑声有苦涩,有冷意:“送人了?你果然对我不曾有半分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