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粒虽然自己没有这种经验,但是说起大道理来甚是擅长。
周意无意识地挖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口腔蔓延着浓郁的香甜,心里却泛着苦涩。
这些道理其实她都懂,可是做到太难了,她心里有气,强迫着自己在家里冷着脸不去主动和纪临墨说话,他也真的颇为配合,除了必要的交谈不多说一句话。
他依然会帮她做早点,叫她起床,送她上班,可是周意知道感觉不同了。
就像,晚上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间却像隔着千山万水,无法跨越。
而同样,纪临墨那边显然也不好受。
“我去,你这两天是吃了火箭炮?逮谁怼谁的,实习生全都被你吓跑了。”
林时在楼上听见小护士说纪临墨这两天心情很暴躁,整天冷着脸,整个12楼都要被他释放的冷气冻成冰棍了。
他刚好不忙,抽了个时间上来看看,顺带慰问慰问老友。
“不过,你这请假时间还没到呢,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他问着,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地瞧着他。
“不会是你家那位小娇妻和你闹别扭了吧?”
看着纪临墨骤然变冷的神色他就知道自己说到了点上,啧啧两声,一副过来人的样拍了拍他的肩。
“没想到啊,周意看着柔柔弱弱,竟然敢和你闹别扭,真勇士!”他一脸幸灾乐祸,“不过,兄弟,女人要靠哄,你认个错,说几句好话,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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