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最近流行送口红道歉,要不你给你家那位买上这么几十只口红,绝对药到病除。”
林时想到朋友圈那群女同胞们时不时发的种草这个口红,种草那个色号的动态,提出另一个方法。
“出门左转不送。”纪临墨甚至都没有搭理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林时无所谓地耸耸肩,他本来就是过来看他笑话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再留下来保不齐就拉了一大波仇恨值,谁知道纪临墨这个腹黑会什么时候报复回来。
林时一走,耳边清净了不少,纪临墨这才放下手的圆珠笔,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
他说的那些方法他何尝不知道,他也知道只要他稍微服个软,周意立马就没了脾气,只是他不能。
现在这件事说到底,已经不是谁先道歉的问题了,而是周意能不能真正摆脱心魔,除了她自己,谁也帮不了她。
因此他现在即使心里再舍不得她伤心,也只能硬逼着自己不去看她委屈的样,硬着心肠和她僵持下去。
因为请了婚假的缘故,纪临墨刚回医院的这几天,比平常忙了不少,今天又是加班到快十一点才回到家。
若是往常,周意一定睡觉了,只是他今天到家时,发现她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奶糖和布丁也没睡,一人趴在她一边。
听到开门声,她连头都没有抬,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纪临墨换好鞋刚准备往卧室走去,尽力不去看她,周意就先一步出了声。
“我们谈谈吧。”
纪临墨颇为意外地顿住脚步,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走到一边的小沙发上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