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里隐着怒火,铁青着脸色站在窗前,他相信不消几分钟就可以得到确切的消息。
可是他竟然要从别人的口得知这些事情,而不是宁亲自告诉他的,想起来都有些可笑了,她依旧是没有把他放进心里……
她准备举家迁徙,而他竟然一无所知。
说不上来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充满着愤怒与无力感。
她是家的女儿没有错,可是她更是他贺晋年的女人,两个身份相比,他一直觉得第二个身份才是她最后的归属,她应该是他的所有物就是连她的任何一个举动他都应该知道才是。
她竟然卖掉了所有的东西,如果只是家的公司经营不善,要结束掉的话也无可厚非,但是她竟然连从小住的别墅都脱手了,可见不是结束生意那么简单。
萧慕唐交代好了他的事情后,接到一个电话又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白色的烟慢慢的氤氲着他英俊的脸庞,一点点模糊了他脸上那锋利的棱角……
宁是怎样的女人,看似简单无比,但是却会在每一次他认为她简单无比时做出惊人之举,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加的令人震惊。
她是怎么想的,不难看出她对家的依恋,可是却卖掉了家的所有一切,这个举动在意识着家的人以后都不会住在这座城市里了那她呢?
她准备在某一天离开吗?
一想到这里,贺晋年整个人都戾气四射,让人感觉到靠近他的身边都是一种危险。
这件事情要查起来非常的简单,很快周循就把家所有的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
“四天前,夫人的姐姐安出了一起车祸,在公路上超速逆行,出了严重的车祸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情,夫人在出事的第二天挂出了家所有的产业出售,当然包括夫人娘家现在住的房。”周循一面说着一面感受到了来自贺晋年身上散出来的森森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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