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没有?”贺晋年薄唇轻启,可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嘴里吐出的冰棱一般的寒冷锋利。
为贺晋年做事他早就清楚规矩了,当然是调查得非常清楚才敢来汇报的。
“脾脏破裂引起的大出血,左腿骨折,还有许多擦伤,撞到的那部货车里有个孕妇流产了,货车司机本人还在重要症监护,还是在昏迷之,警察局里做出的调解据说夫人付了全部的医药费,并且先行赔付了一百万给货车司机家属。“周循可以想像得到他老板的愤怒。
老板娘依旧是把老板当外人,甚至是连赔款这样的事情都自己解决的,没有动用老板的一分钱。
有时候男人害怕女人如同吸血的蛭般不断的想要要男人的身上花去大量的金钱,可是以他对老板的了解如果老板娘不花他的钱,那才是真正的要命,他会很生气的。
果然,周循看着贺晋年的脸色慢慢,暗沉得如同阴霾的天空,压抑到快要让人崩溃尖叫。
压抑归压抑,他还是要把所调查到的所有事情一一汇报,高薪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更何况今天只是调查一下家的情况,简直就是小儿笠科了,宁做得并没能多隐秘,要打听易如反掌。
“夫人可能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了柏佑处理,就在昨天谈拢一切条件,昨天已经在律师楼签好了协议。”在最短的时间内决定要卖掉所有的一切,这样的速度与决断都让周循觉得有些佩服了。
这种做事的果敢与决断更是胜过许多男人,她给出的价钱足够的吸引人,所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卖出去并不是奇怪的事情。
恰恰好这几天他老板太多事情了,除了公司那么多的要务要处理之外,也有那些棘手的私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夫人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得好像根本就没有那些事情发生过似的,甚至在公司工作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没有落下过,连周循都觉得有点无法理解。
准确的说是有些不可思议。
“还有呢?”香烟慢慢的燃着,香烟上那火红的小光圈闪烁着,而贺晋年眼底的腥红色却比红色的火光更刺眼。
“还有的消息不够确切,但是有可能夫人的娘家会移民美国。”这一点倒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实,所以周循也只能用不确定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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