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岳婷伶倏然猫下腰,示意我打住,“前面有人”。
我也立即弯下身,我们离那条公路已经很近,路口赫然摆着拒马,那些闪烁的灯光,根本就是警灯!
很显然,这条长长的田埂路两端都已被堵住,很快警方就将开始地毯式搜索。
“下农田”我说道,其实岳婷伶已经在往埂边走。
我们潜进田里,好在是旱田没有烂泥,否则一定够呛,但谷物却很矮,我们必须把身体躬得很低,才能确保不露出头。
秋风瑟瑟谷物摇摆,我们有三把手枪但只有两把好使,我的左臂还没完全恢复,她饿着肚子接近精疲力竭。
我打开岳晓含手机的指南针,我们昨晚一路向西,现在显然在开阳的西面,要回到市区必须往东走,也就是太阳升起的地方。
岳婷伶已经察觉了,道:“你是不是想回市里?”
我点了点头:“既然没暴露,当然可以回去,只要路上不被警察盘查抓住,到了市里换了衣服我们就安全了。”
“到哪儿换?我们这样子接近有人的地方一露面就完蛋了。”她说。
“人为财死知道么?”我讲道,“有人会为了双倍价钱做任何事”。
岳婷伶一脸疑惑:“是谁,你朋友?你有朋友?”
“不是朋友”我笑了笑说,“朋友怎么可能收两倍钱?但有人投资赔本丢了老婆,所以现在只认钱。”
我掏出诺基亚摇了摇:“电量只够再打一个电话,等到了安全有确切标识的地带,我就打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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