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婷伶不再说话,她当然不是铁人,我看得出她已经走不太动,但还在咬牙坚持。
这个女孩,即使说着平常话的时候,眼神也丝毫不带温柔,她的坚强和韧劲绝不是一般女孩子能比的。
别说我不想再背她,即使想也不能,否则我们就明显高过谷物了。
躬着背长时间走路实在吃力得很,太阳已渐渐升起,再也没有夜幕做掩护了,如果警方派出直升机在上空盘旋,我们暴露是铁定的事。
好在这一片农田终于走完,我们快速穿过一条小埂,埂的另一边种植的谷物明显要高一些,我们至少不用驼背成原先那样。
“歇一下吧”我停下说道。
“你累了?”她问。
“不是为我”我回答。
“你以为我不行了?”她“哼”了一声,“离我倒下还早得很呢!”说话的时候脚步却也停了下来。
我知道她是在硬撑,道:“如果你真的倒下,我不会再背你起来的,所以还是歇几分钟的好。”
她听到这话立即鼓起了腮帮子:“谁要你背,一次就够了!”
我不想跟她斗嘴,这时诺基亚一声“嘟”,我拿出来看,是左衣柔的号码。
短信显然是许子闻发过来的,只有两句话:你在哪儿?看有关奥弗兰仓库的早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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