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边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提前就转身,一颗子弹从手臂挎着的自动步枪里射出!
箭射中野边左肩的同时,叉开双腿站在那里的渡部右腿也溅起了血花,他那条腿上本来就有伤,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扑通”又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不打死他?”这句话并没有问出来,骆阳平很清楚野边是故意往腿上射的,也明白他不忍心下死手。
这时后方的树林深处又有脚步声隐约传来,还有英语响起,更多的美国军人又追了过来!
野边立刻加快步伐,几乎跑了起来,可就在要踏进前方那片林子的一刹那,骆阳平突然听见后面有声响,“卧倒!”他叫了出来。
他这样喊,因为那铁定是一把枪在人手里摆正瞄准的声音。
野边下意识躬了躬身,随后“啪”的一声,骆阳平就觉得自己左臀部一阵剧痛,同时野边的身子也猛地一晃,差点一个趔趄朝前栽倒!
一颗后边射来的子弹,贯穿了他们两个!
美国兵还没追到,子弹并不是从他们枪里出来的,骆阳平没有回头,但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顽强挣扎着的渡部手拿那把M16的景象。
“咔哒”“咔哒”,渡部不停扣着扳机,然而子弹却没了。
“别手软…打死他”骆阳平终于说了出来,同时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
野边的手明显在颤抖,也许是因为疼痛,也许是因为愤怒,但他始终没转身回射,只是背着屁股已血流如注的骆阳平,一步步走进了那片树林。
短短十几秒后,树林外传来叫喊声,“It’shim!”“Japscum,gotothefughell!”随后“啪—”,那无疑是送渡部上路的枪声。
“地上有血迹,他们会…追过来的…”骆阳平虚弱地说道,“放下我…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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