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执掌国君之位仅仅三月,又才学浅薄不懂国事,若是有不妥当的地方,还望石老翁指点。”
“哼,当然不妥当”
石老翁痛心疾首的解释道,“君侯既然知道龙城乙亚卿麾下实力强大,单凭龙城封土的实力,早已可以碾压邢国。
为何明知道这个事实,偏偏还想着压他一头莫非如今国中朝堂上下,还有人意图踩在龙城乙头上作威作福”
“这个”
邢仲康有些语塞,头低的更低,吭哧吭哧解释道,“石老翁莫要发怒,毕竟如今恰逢乱世,邢国国运垂危。
我也是想通过这一点,将龙城乙亚卿与整个邢国捆绑在一起,也有更多的力量抵御外敌。”
“哼幼稚”
石老翁有些恨铁不成钢道,“龙城乙亚卿立下的战功,君侯也都仔细看过了,你以为附庸国君足够封赏么”
看到邢仲康低头不吭气,显然心中对石老翁如此推崇青乙有些不满,算是另一种形式表达不满。
石老翁神色复杂,先是愤怒恼恨,随后思索片刻之后,面色越发颓败起来,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唉”
一声叹息之后,石老翁语气悲凉道,“君侯自当了解我的生平,自年轻时进入宿卫军,看守宫室石门五十多年,只盼着邢国能强大富足。
前年年底,我带着妞妞到处游历,无意间在茂丘亭集市上遇到龙城乙亚卿,那时他还被称为槐丘乙,一个小小的下庶士。
我那时不知道这少年的潜力,仅仅是欣喜他发明的雪橇车,对北疆辎重运输有极大的帮助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