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两个月后开春,他又来到国都送来利国利民的春耕农具,看到那些简陋的农具我太开心了。
当时幻想着有了这么多春耕利器,整个邢国的耕作面积和粮食产量,都将会急剧增加。”
“石老翁公忠体国,我心中早就明白的很”邢仲康赶紧对石老翁揖手大礼,“您老千万不要多想。”
“不是我多想,而是朝堂诸卿多想”
石老翁面色不虞道,“龙城乙那时仅仅是一个上庶士,若是国君、诸卿多加关怀提携,必然会对邢国上下多有感恩。
却不料朝中诸卿与国君争夺城卫军掌控权,竟迁怒一位对国家社稷做出巨大贡献的少年封臣,反复不断地算计他。
无论是在国都遭遇各自诘难,还是封土被放到孤立无援的鸡鸣大泽的孤丘,连国君都一度向诸卿妥协。”
邢仲康听到这里面色发红,他继位之后也了解过这些情况,显然邢国上下实在是愧对了青乙。
石老翁继续道“即便是去年年底剿灭鸡鸣大泽野民后,国君执意晋爵龙城乙为上大夫。
诸卿依旧在算计他,对待这样一个功勋卓越的少年封臣,竟将封土放到丢失三百多年的龙城。
我不知道一个少年的爱国热血可以持续多久,即便是屡次遭到算计,龙城乙依旧在为邢国不断地立下大功。
偏偏国中对他依然是保持着功高而赏低的吝啬举动,不要说龙城乙本人会心冷,连我也都看不下去。”
“石老翁,抱歉”邢仲康此刻脸上充满了羞愧之色,低垂的头颅几乎无法抬起来,“这是国家亏欠了他。”
“君侯不必对我说对不起”
石老翁阴沉的脸没有任何表情,“这声对不起需要跟龙城乙亚卿说,整个邢国上下都欠他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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