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平摇了摇头,轻叹道:“何苦来哉”
直到死亡,那些持斩马刀的汉子,也没能想象出来,一个人竟然能强到如此地步。
到咽气,他们也想不到,自己是如何中的剑。
这伤,貌似不疼,只是收割性命,并不施加苦痛。
剑光闪,便是阎王索命,剑入鞘,便是魂归幽冥。
若来一般,轻轻的,亦是如此走,轻轻地。
来无声,去也无声。
好像洒脱,好像淡然。
若如此,死亡,好似也就如此。
“不愧是剑魔蹇平,出手势若惊雷,奔袭如电,好似烟花绽放,收割性命,如探囊取物一般啊。”人未到,声先至,此等境界,已非常人。
“我道是谁,原来是合一门的肖重。”蹇平轻声念叨,声虽轻,却也清清楚楚。
话音落,一人从天外而来,衣炔飘飘,手中折扇轻舞,好不潇洒。
此人也是面如冠玉,五官清秀无须,一身的白袍干净透亮,好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
“莫非肖堂主,也是来抢剑神手札的?”蹇平面色不变,悠悠道。
“我对此物不感兴趣,此来,只为一友人。”肖重轻笑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