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阁下若说的是地上躺的这些,怕是要抓紧些,不然他们可就听不到了。”蹇平指了指躺着的一地尚有余温的尸体,或是即将咽气的尸体。
中了他的剑招,便是神仙,也回天乏术。
“蹇平兄真是风趣,这些莽夫有怎配与我为友。”
“哦?既如此,那此地便只有我蹇平一人了。”
“没错,我所言之友,正是阁下。”肖重将折扇一和,在手掌上敲了一下。
“哦?我可不记得与阁下有什么交集。”蹇平眯了眯眼。
“过去没有,以后,便是会有了。”肖重轻笑着,朝着蹇平拱了拱手:“都说蹇平的剑是阎王的生死簿,说让谁死就让谁死,刚好,在下的阎罗扇,想要领教一下。”
“如何领教?”
“既分高下,也绝生死。”
蹇平眯了眯眼:“如此,便是想要我蹇平的命?”
“或是阁下拿走肖重的命。”
“非是杀人。”
“便是被杀。”
蹇平的手,放到了剑柄上。肖重的折扇,也是微微颤抖。
长发在风中飞扬,却是无风,以自身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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